一个警察大家庭的小幸福

来源:安徽长安网
[2017-11-16]

许蔚,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警大队一名普通的刑警。而谈起许蔚的家庭,熟悉他的朋友总是会开玩笑地说,你们家就俩群众,一个是你妈妈,一个是你媳妇。原来,许蔚来自一个地道的警察世家,他的父亲、姐姐、姐夫都是警察。在许蔚心底,他因为有这样一个警察世家感到骄傲。

许蔚的父亲,是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的老公安。戴过七一式土蓝色警服的红领章,穿过八三、八九式的“橄榄绿”。许蔚的父亲赶在退休前,也穿起了九九式的这身 “藏青蓝”。许蔚告诉记者,虽然几经搬家,家里的许多老物件都找不到了,可父亲佩戴过的这些肩章、领花、警号,都被父亲好好地保存着。每每闲暇,父亲就会拿出这些宝贝,戴上花镜,一个个地端详。

许蔚的父亲十几年前就退休了。退休的父亲,在家里买菜、做饭、打扫卫生,样样都行。可许蔚知道,在自己的童年里,父亲在家庭中几乎是个缺失的角色。因为工作忙,父亲经常是很晚才回家。许蔚的母亲是一名电台主持人,除了正常上班外,别人下班的时间,正是母亲节目直播的黄金时间。

因为工作忙,许蔚的母亲一般会在上班前匆匆地把午饭、晚饭简单做好,放在电饭锅里。年幼的许蔚和姐姐放学回家就自己开了电源,把饭菜热热吃了。“从我记事起,我爸就很少回家吃饭,越是放假他越是忙。所以从小我就没有奢望过他会带我和我姐去相山公园。”许蔚回忆道。

许蔚和姐姐的童年、少年就这样独立自主地度过。也许是从小在公安局大院长大的缘故,也许是小时候放假在家,偷偷穿起老爸那身警服油然而生的庄严感;也许,每个男孩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。许蔚高考那年,他的志愿上,只填了一个学校的名字——人民警察学校。

许蔚还记得报志愿那天,父亲居然破天荒地按下班点回到家。“他拿着我的志愿表,看到我的志愿,沉默了好一会,问我考虑好了吗?我坚定地点着头,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把志愿表还给我,转身就去看报纸了。”直到参加了工作后,许蔚才明白,当初父亲之所以沉默良久是有好多话想对自己说。身为警察的父亲深知警察工作的艰辛,他心疼自己的儿子去选择这样的一份工作。可他看到儿子这么坚定的信念,看到儿子选择和他一样成为一名人民警察,又感到欣慰和自豪。现在想来,当初不爱说话的父亲那重重的几下拍肩,其实是对自己的鼓励与肯定。

最终,许蔚如愿以偿地进入了警校。毕业后,许蔚本有机会分配到机关科室工作。可就在那时,已经快退休的许蔚父亲,独断地为他做了一个选择,去基层的刑警队。“听老爸的准没错。”于是,去刑警队上班的第一天,许蔚听到了父亲说了一句最俗套的话:“去吧儿子,刑警很累,干了刑警后悔三年,可不干刑警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。好好干,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。”

就这样,带着父亲的这句话,许蔚这个毛头小伙去了刑警队。这一去,就是17年。17年来,许蔚不曾离开过刑警队一步,从抱怨刑警工作的脏和累,到慢慢爱上这个神圣的职业。从一枚枚案件侦办中发现的蛛丝马迹里,从一个个破获的或大或小的案件中,从被害人家属投来的期待和赞赏的目光里,许蔚深切体会到这份工作的神圣感和归属感,体会到了父亲简单嘱托里的那份期待。

提到许蔚的“警队之家”,许蔚表示一定要说说他的姐姐。“我说出来,不怕你说我不谦虚,可事实上我姐就是我们分局最美的一朵警花。”许蔚笑着说。许蔚的姐姐大他4岁,却和他同月同日生日。从许蔚记事的时候,他的每个生日都是和姐姐一起度过的。“我姐总是埋怨我说,我欠她数不清的生日蛋糕。因为,自打我出生后,她一个人生日蛋糕就被我分了一半。同一个蛋糕,我妈总是先点上姐姐年龄的生日蜡烛。等姐姐许愿吹了蜡烛,再拔掉四根,重新给我点上。”说到这,许蔚脸上露出调皮的微笑。

许蔚的姐姐二十年前,从广播学校毕业,分配的时候,毅然放弃了电视台的职业,选择去了警队。至今许蔚仍然清楚地记得,姐姐上班那年,他考上了警校。开学那天,是姐姐穿着庄重的警服,把他送到学校,跑前跑后地为弟弟领被装、铺床铺。一晃快二十年了,而今的姐姐,依然在警队的最基层。“我不知道姐姐当年参加工作时,父亲有没有对她说‘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’这句话,但我能感觉到,姐姐对待工作的那份执着和认真。”

日子就这样在餐桌边,在一个个生日蛋糕里,悄悄流过。现在的许蔚娶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,有了一个胖胖的儿子。许蔚的姐姐也找了一个同样是警察的老公,而今,他们的儿子都比许蔚这个舅舅还高。许蔚和姐姐约定好,但凡有一点空余的时间,都要陪着家人。“因为工作的缘故,家庭聚会很难聚齐,不是少我,就是少了谁。”在许蔚看来这多少些遗憾。每到这时,许蔚的脑海里总会闪过小时候他和母亲的一段对话。

“妈妈,为什么连过年我爸都不在我们身边,还要在外面工作?”

“因为你爸是警察,警察守护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家人,还有千千万万人的家人。”

【责任编辑:谢海燕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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